“最初的小木屋,不仅没有窗户,甚至连烟囱也没有,浓烟把屋子熏得油黑,因而,那时的桑拿就叫烟桑拿。”
“哦,有些明白了,”王琳琳点点头说。
“后来,一些富有革新精神的人安装了烟囱,桑拿从此也就有了新颜面。不过,芬兰的一些地方仍然保留了“烟桑拿”,但享受一次,却要很多钱,而且很费时间,因为“烟桑拿”要熏上七八个小时才能达到真正的效果。”
我又掏出烟来,点燃,这次王琳琳没阻拦我,而是贴心地把桌上的烟灰缸推给了我。
“那我们烟海现在还没有吧?”王琳琳好奇地问。
“别说烟海没有,唐总的合资公司正在装修,马上就开业了,这在长江以北也是第一家。”我肯定地点点头,继续说。
“哦,这么厉害?会不会很贵啊?”王琳琳继续感兴趣地问到。
“唐总说,他在香港洗过,深圳也有,光洗澡不贵,但是还有其他很多服务项目,都是另收费的,如果需要的话,可能就会花点钱了,呵呵,我没洗过。”
我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,笑着说。
“那以后你就是去这家芬兰浴公司工作了吗?”王琳琳托着下巴,盯着我,认真地问。
“现在还不知道呢,唐总在烟海有三家合资公司,看他的安排吧,不管去哪里,都全力以赴干好工作吧!”
说完,我用力把剩下的烟头使劲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嗯嗯,说得好!海超你是好样的!”王琳琳拍着手赞到。
“别这么着急夸我,还不知道能不能干好呢,呵呵。”我不好意思地看着王琳琳,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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