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很疲惫,我决定晚上不下地了,不去酒吧找阿芳了,洗漱完毕,早点睡觉,好好休息一晚上。
靠港的第三天,挺水手长说第二天要启航离开了,去新加坡。昨晚把觉也补足了,精神状态也恢复了,缓过劲儿来了,心里想着,不能不辞而别,今晚得去酒吧一趟,跟阿芳道个别。
夕阳西下,彩霞满天,我在甲板上迎来了离开广州黄埔前的最后一个黄昏,明天中午就要启航奔赴新加坡了。晚饭后,干净利索地把餐厅收拾停妥。
这时,已是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冲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出了舱门,走下了舷梯。
在码头上站岗的武警战士查验过护照和海员证后,放我出去了。
从口袋里掏出总督烟,点燃,一边抽着烟,一边想着心事往外溜达着。像是走顺腿了一样,不一会儿,就走到了阿芳的酒吧外面。
我站在门口往院里看着,好像没发现阿芳。于是,在爵士乐的伴奏下,酒吧里已经有了几桌菲律宾船员在载歌载舞地喝着唱着。
我走了进去,找到了屋里酒吧台里边的女孩。询问了一下阿芳在不在。
听女孩说,阿芳今天还没有来,不过听酒吧女孩说,阿芳昨晚自己在酒吧里待到很晚,酒吧打烊了,才走的。
我问了下哪里有电话,可以打传呼。酒吧女孩朝门外指了指,出门向左转有家小商店,有公用电话。
我跟吧台里的女孩道了谢,出门找到那个小商店,给阿芳打了传呼。但是好久都没有人回。又打了两次,还是没回信。
我心里有些开始不安了,开始打鼓,阿芳昨天在酒吧待到打烊才走的,一定很晚了才回家。不会出什么事吧?
我心里越想越忐忑,越想越担心,阿芳也不回电话,我出了门,看了看方向。决定去阿芳家看一看。可是我地形不太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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