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二车把酒干了,二厨又露出笑容,不停地说着仅会的几个单词,“goodgood!ok,ok!”
二车摊了摊手,把酒杯放下,又开始给大家倒酒。
二厨这才发现我还没干酒,于是逼着我也把酒干了。
二车一口把酒干了以后,我和二厨这才发现二车确实能喝酒,人家把这半杯一口干了以后,根本没有我和二厨那样呛辣得难受。
而是很享受的感觉,感觉很舒服的样子,这就云泥之别了,段位差得太大了。
二厨也发现了,悄悄跟我说,“海超,悠着点喝,二车大酒量,咱俩加起来都喝不了他。”
“嗯嗯,”我赶紧答应着点点头。
二车皱着眉头,狡猾地看着我俩,问我,你俩说什么呢?
我赶紧告诉二车,我和二厨夸他能喝酒,我俩不是对手。
“哈哈~”二车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突然二车又皱着眉头,指着那盘鸡爪子问我,这个东西也能吃吗?
我把二车的疑惑转达给二厨后,二厨马上大笑起来,自己抓起一个鸡爪子,塞进嘴里嚼了起来。
一边吃,一边说着伦敦腔地中国话,“好吃!这个是美食,大大的好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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