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我满心的希望和喜悦的火焰,顿时被浇灭了,感觉到透心之凉。
我失落地收拾起了已经写满了字的厚厚的信纸,放回抽屉里。
抬腕看了看手表,俨然也不是熟悉的那块“上海牌”了,已经换做了精工表。
一切都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,一切都在静静地改变着,可是佳慧,时间的流逝怎么却冲不淡我对你的思念呢?
我叹息一声,双手抱头,按摩着头皮,揉了揉太阳穴,刮了几下眼眶,感觉舒服了一些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,明天还要上工,我回归了现实。早点休息吧,我劝说着自己。
打开床头的夜灯,关了台灯,疲惫不堪地爬上了床。不知道梦里会有些什么,不知自己还希不希望梦见佳慧。
我深呼吸了一口气,关上了夜灯。
从日本横滨跑美国时,大家都很开心。因为轮船是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航行,差不多两天就要跨越一个时区,船上的钟表就要调慢一小时。
也就意味着,每两天,大家就可以多睡一个小时的懒觉。
从美国往回跑的日子是比较辛苦的,从美国往回跑时,每两天,有时跑快了,甚至每天调快一小时。就是说每天或是每两天就少睡一小时,所以那些日子,很少人有玩牌的,都早早睡觉,无精打采地,都是一副没睡够的样子。
一早在厨房,二厨看到我就关心地问,“海超,昨天没睡好吧?看起来没大有精神。”
“嗯嗯,”我点点头说,“写了封信,耽误了睡觉的时间,”说完,我打了个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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