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了半天,好容易找到一个说着同样蹩脚英语的韩国人,打听到有条商业街,地下的,感谢他,提供信息,可以坐公共汽车过去。
商业街也没啥太好的装修,比那会儿烟台的海防营条件好一点,也是一个个摊位,也有些简单装修的小门店。
看到一家卖手表的,我过去看,那会虽小,但还是已经感觉应该拥有一只手表了。也快下船回国了,想给父亲带一只。对手表没有品牌概念,没有价格概念。
那时是中日蜜月期,电视广告上经常出现“精工表”,“西铁城”,我认为这可能就是最好的表。
我指着一只金色的手表问“Howmuch?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也穿着格子宽腿裤,叼着根烟,不屑地看着我,打量半天问:“whereare?ufrom?”
“a,”我回到。
明显能看出他脸上加重的不屑:“Taiwan?”
“No,a,esemainnd。”
看到他马上开始不耐烦了,挥挥手让我离开。
我也开始有些恼怒,正是血气方刚,打架比过年还开心的年纪。我伸手抓起那只表,伸到他面前,“Tellme,Howmuch!”
语气也明显加重,也开始有些不友好了。
他有些愣,可能以前赶中国人时没这么费事。下意识地说:“Fiftydolr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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