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连的大白菜怎么是这样的?”美东看到堆垛在菜店门口的大白菜惊呼到。
“对啊,怎么是长长的,这么细?”老四看到大连的大白菜也笑了起来。
“大白菜不就这样的嘛,对了,我知道,上学的时候,学过一篇课文,胶菜啊,我知道你们山东的大白菜又粗又大,我们东北的都是这么大。”
王辉说着,自己也笑了。
“对啊,鲁迅先生的《朝花夕拾之藤野先生》。大概是物以希为贵罢。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,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,倒挂在水果店头,尊为胶菜”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么写的,”我一背诵,大家都想起来了,纷纷找到感觉了。
“课本里有,大家都是念过书的,同志们,”我笑着说。
“其实所谓胶菜就是指我们山东的大白菜,我们烟海的一颗大白菜可以顶你们这边的四五个大。你们这的哪能叫大白菜啊?”
“呵呵,这么大也有这么大的好处啊,我们东北腌的酸菜就是这种,很好吃。我先去排队了,你们在这儿等等我吧。”
说完,王辉先拿着钱和供应票去菜店排队了。
夜深了,更冷了,大连的温度比烟海还要低一点点,感觉都能哈出气了。
所以,排到我们可以称重的时候,我们都像吹响了冲锋号,争先恐后的,搬送着所谓的大白菜。
一边称重,一边装车。不一会儿,身上就热乎起来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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