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了,吹不干净。再来根吧。”我态度坚决地把烟递到老六眼前。
“好吧,谢了哥们,”老六接过烟,顺手拿起放在工作台剪子旁的打火机,点燃了。
“辉哥,你烟海的朋友都很敞亮,痛快人啊。”老六笑着说。
“那当然,我跟他,对了刚才人多没介绍,这是海超,”王辉指了指我,给老六介绍着。
老六赶紧把手往裤子上蹭了蹭,伸过来跟我握了握手。
以前握手都是真心实意的,热情洋溢,发自内心的。也不知从啥时候开始,从握手上也能看出一个人的状态,实不实在,装不装逼。
现在有些人,握手的时候伸过来,就只是跟你贴一下手面,意思意思,手指都不动。
像是一张隔夜的饼,冰凉冰凉的。而且心有不甘的样子,赶上直接别握手,别伸手,不更能装逼?
“行啊,那小东,你看门吧,有客人你也可以上了,手艺也可以了,就是缺乏自信。大胆点,仔细点,准没问题!”
老六跟旁边坐着的,一上午帮他给客人洗头的小伙子安排着。
小东是老六的徒弟,留着半长的四六分头,六的那边耷拉下来,挡住了半个脸。
看起来长的挺清秀的,“好的六哥,你去吧,不会给你丢人。”小东虽然是轻轻地说,但显露出了自信和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老六抓起挂在衣服挂上的皮夹克,利索的穿上,“走吧?辉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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