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车窗站定,列车“轰隆”一声开动了,速度很慢,列车员举手向窗外站台敬礼。
“咣当,咣当”火车开始慢慢地加速。出了站台,列车员把手放下,顺手把帽子摘了,回了乘务员室。
我也开始往自己座位上走去。
我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个中年人,我挤到座位前,看着他,“你好,这是我的座。”
那人诧异地看着我,他可能感觉开车了还没回来,那座没人坐了。
旁边几个刚才看见我的旅客,也在证明,“人家出去送朋友了,赶紧把座让给人家吧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,那人也不好意思坐了,站了起来,把座位让了出来。
我跟大家道了谢,客气了几句,坐了回去。
车厢里有暖气,挺暖和,就是空气不好,烟味、酒味、臭脚味、乱七八糟的食品混合味……
车厢里也异常嘈杂。刚开车,大家还在兴奋中。七嘴八舌地聊着天,“嗡嗡”地……
我把头转向车外,却看见了自己。外面黑黑的,车窗变成了镜子。自己端量了一会自己,也没啥可看的了,想起了那本《啄木鸟》。
找了找桌子上,刚才放在上面的《啄木鸟》没了,我又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座位上,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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