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美东拿起排梳对着镜子梳理了起来,然后又用左手做遮阳状,遮住眼睛,右手拿起发胶喷了起来。
屋子里马上充满了劣质香水的味道。
“可以了吧?成天捣鼓你的发型。”我装作不耐烦地问着。
“你是头发短,上学不让留头发,嫉妒我。等你以后留起了发型,还不是跟我一个德行?”美东哼了一声,嗤之以鼻的样子,笑了。
放下梳子,美东提起黑提包,头一甩,“走吧?”
“哈哈,”我俩笑着出了门。
正是热血青春,精力爆棚的年龄,中午头一点打盹的迹象都没有。眼瞪得溜圆。
那个年龄,中午从不睡觉,曾经看到大人午饭后非得睡一觉,感觉相当不理解。这么好的时光和年华怎么能浪费到午睡上呢。
海员俱乐部就在火车站对面,友谊商店隔壁,与友谊商店呈九十度角。不在一条马路上。
友谊商店在南北路上,火车站在东西路上。
我俩在门口停了自行车,走进了大厅,大厅面积不大,但高挑气派,水磨石地面,一尘不染。
向右直走还有一间面积更大的厅,我们决定进去瞅瞅。
“请问,找谁啊?”这时正对大门的总台里有一位留着齐耳短发,戴着眼镜,白白净净的女孩问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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