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那姿态,多少年没有个准确的词来形容和描述,状态就是现在才有的那个意达准确的“葛优瘫”。
刚瘫了一会,妈妈在走廊叫我,“海超?”
“啊,妈,我在自己房间。”我赶紧起身,过去打开门。
妈妈围裙还没摘就进来了,估计也不会谈太久。
“你还得上学啊,不上学满街打溜溜不就成社会渣子了?”妈妈一进门就直接了当。
“哦哦,我知道。”我赶忙点头。
“没办法,市里边的学校问了一圈,都超编了,不好进了。进去可能也影响人家的升学高考计划。”妈妈叹了口气说。
“嗯嗯,那怎么办?”我抬起头问,
“我找了你都家镇的大姨,她大女婿是镇派出所的所长,帮忙找了二十六中的校长,才安排下。”妈妈把详细安排过程也跟我说了。
“那么远?我听说过二十六中,离烟海大学也很近。”我说。
“对啊,天天来回是不太现实,我跟你大姨商量,你就住在她家吧,她孩子都大了,结婚了。就小六自己跟着你大姨住。”妈妈继续跟我说明着她的方案。
“我六哥?”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梳着油光瓦亮的大背头的形象,带着大金戒指,脖子上套着大金链子。一身笔挺的西服,擦的锃亮的皮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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