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犹豫了一会,没有随佳慧往教室走,而是狂奔回宿舍。
进了宿舍,鞋也没顾得脱,掀开下铺褥子一角,踩着床板站了上去,使劲伸手勉强够到了扔在上铺最里端的包袱,拽了下来。
急不可耐地打开,里面只有我的羽绒服,我翻来里外看看,也没啥,提起来抖了抖也没东西。
这咋回事?我琢磨了片刻,对了。开始挨个口袋掏,终于在我羽绒服靠近胸口的内袋,发现一个信纸折叠的规规整整的纸包。
我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,心跳开始“怦怦”地加快。
我下意识地往宿舍门口看了一眼,没人。
我重新把羽绒服放回上铺,然后把纸包仔细地拆开。
一张信纸裁开的,包了两层。打开里面那层后,一张黑白照片安静地摆在里面,两寸照片。
佳慧微笑着调皮地看着我,长长的秀发,都束在脑后,纯净的脸蛋,两只会说话的眼睛。
我反过来照片,背后写着:于佳慧,1987年12月20日。
我赶紧用信纸包好,揣进毛衣里面的衬衣口袋,飞奔回教室。
在老师走到教室后门时,我安全抵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