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你,是说不能放生人进去。”中年人摇着蒲扇,拿定了主意不放我俩。
“你这师傅怎么一点不通情达理?我有急事进去找人。”老黑有点生气了。
“不行!不能进!”中年人态度强硬。
“昌河县就这么点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你这人怎么这么难说话?”老黑尝试着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。
“领导让我看门,干传达,我就得负点责任,出了事谁负责?还是得找我!”中年人是吃了秤砣,铁了心了。
“好!走!海超。”老黑气得拉着我往外走。
“你哪个村的?”刚出了小门,老黑想起来,又回头问了句。
“你要干嘛?问我哪个村的,还想报复我啊?”中年人扯着嗓门也开始大声嚷。
“你吆喝什么?我就是问问,打听一下看看昌河县哪里出你这样的人,怎么啦?”老黑也毫不示弱。
“算了,算了,不值当的,走吧。”我拉着老黑走,主要考虑离大棚很近,吵吵起来,别让二叔办啥事出来再看见。
我拉着老黑,让他别再说了。
“什么事啊?吵吵什么?”身后有人高声问。
我和老黑一起回头,看见一位四十多岁,戴着黑色方框眼镜,头发向后梳的油亮,短袖的确良衬衣,上衣口袋别着两只钢笔,像是老师的人,很严肃地推着自行车站在我们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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