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学校,正好赶上上课铃。急三火四地跑进教室。上午正常的上了几节课。
半晌午,收中午饭票的时候。老黑跟我说,“咱俩中午别在学校吃馒头咸菜了,出去吃个烩火烧吧?”
“听着像是挺好吃的,还没吃过,是里边带肉的吗?。”我咂摸了一下嘴说。想起了小时候新北国电影院对面的总是冒着香气的烤饼火烧店。
“不是肉火烧,是杠子头火烧,硬面烤的,不带馅,烩起来特别好吃。”
“哦,我还以为肉火烧呢。”我有些失望。脑子里顺便又想起了二十一中门口海军医院南边土坡上那家火烧店。
在二十一中时,冬天下雪回不了家,就跟同学们一起去买两个肉火烧吃,一毛钱一个,一咬满嘴油。想到这,我又咂摸了一下嘴,往下咽了咽。
“没肉也好吃,有汤,有菜,有火烧。正好昨天喝的红酒,胃酸难受,喝点汤,肚子舒服。”老黑描述着。
“行,一会我跟班长请个假。”我答应了。
中午前最后一节课结束了,我赶紧出了教室,追上拿着大箩筐去食堂取馒头的班长。
“班长,慢点走。”我叫住班长。
班长带着两个同学一起,听见我叫他。回过头问我,“有事啊海超?”
我点了点头。
班长把箩筐交给那两个同学,交代了两句,让他们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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