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了个靠柱子的台阶,用嘴吹了吹地上的尘土,还算干净。倚着柱子坐了下来。
“不知郝超走到哪里了,”我心里想着。
现在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,我抬头看了看月亮,很圆很亮,不知道是不是十五,听二婶说十五的月亮最圆。
没什么风,所以也没感觉到多冷,我穿了件长袖夹克,又把拉链往上紧了紧,把领子竖了起来。两只胳膊交叉抱着,感觉暖和不少。
前所未有的孤单感,第一次在陌生的外地,而且是露宿街头。没有害怕的感觉,只是感觉自己很无助。
回去学校也是一个人了,郝超走了,曹柯居无定所。其他人其实不是很能谈得来,一起玩还可以。
我想回烟海了,从来没有过的想家,开始有些后悔刚升入高中时没认真读书,那时候努力一些还可以赶上。
现在感觉,书越来越念不进去了,功课落后的太多了,越来越没有劲头,越来越没有了自信。
感觉前路茫茫,想着想着,眼皮就开始打架,我强睁开眼睛,“不能就这么睡了,”我自己想着,“会感冒的。”
我一咬牙站了起来,走下台阶,在车站前边来回溜达起来,一边溜达,一边漫无目的的想着。
正在闲得五脊六兽的时候,忽然听到有喊声:“站住!抓小偷!”
在寂静的半夜,喊声尤其惊人。我猛地精神起来,顺喊声看去。是从我去的那个小商店的方向传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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