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走了,我才从柱子后面慢慢走出来,看着列车的尾车越跑越远,直到变成一个小点,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擦了擦眼泪,清清嗓子,向站外走去。
已是半夜时分,车站没几个人下车,陆续地出到站外,各奔东西。车站门前只剩下了我自己。我左右看了看,连个车影都没有。
我又往有灯光的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,看到离车站不远有个小商店还在亮着灯。
我走了过去,推开虚掩的门,有位胡子拉碴的大叔在柜台里面坐着抽烟,屋子里烟雾缭绕,呛得我咳嗽了几声。
“买什么?小伙子。”大叔问道。
“哦,大叔,我想打听一下。汽车站怎么走?”
“汽车站离这还有三里路呢?从这向南,不过这么晚了,没车了。也早关门了。”
“哦,”我失望地应着,“那麻烦问一下,早上几点能开门,有车啊?”
“你要坐去哪里的车?”大叔人不错,一点不嫌烦。
“我要去新城,”我跟大叔说。
“哦,新城车多,离泰北也很近,一般早上六点就开始有车了。”大叔回答。
“哦,谢谢大叔,请问现在几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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