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融入了人群,我跟小义在车上坐着晒太阳,今天的太阳真不错,晒得暖洋洋的,没有风,一点也不冷。
我站在驴车上,往集里看过去,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。
“超哥,没见过赶集的吧?”小义在车上坐着问我。
“我赶过集,”我低头很小义说,“有一次帮朋友卖羊毛衫,去我们那里农村的一个籁山集,人也很多,但不如今天多,也没这么大。”
“嗯,咱们镇上的集也远近闻名,”小义介绍着,“卖什么的都有,过年贴的对联,放的鞭,爆仗都从这买。”
“我还赶过集,领着小顺,”小义说,“俺爹让我来卖香菜。”
“你这么小就可以自己赶集了?挺厉害啊。”我赞赏到。
“我十二岁那年就会赶车了,那年还没个车高,”小义自豪地说,“我就喜欢赶车,这大黑驴也听我的话,我跟它能沟通起来。”
小义笑着说,“我懂它,还有以前那头驴,也让俺爹打草鸡了,就是不拉车。但是也听我的。”
我向小义竖起大拇指,“你还真挺有本事!”
说话间,二叔回来了,提着两瓶酒,两盒点心。
“行了,小义,走吧。”二叔跳上车,“怎么走啊?从南边门进吧,这边赶集不好走。”
“好的爹,我认识路,”小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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