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跟你叔去坡里转转,溜达去了,一会就回来吃饭了。”
这时,我听到院子里“咯吱,咯吱”地声音,我走到门口伸头一看,小义正在摁住一根绑在水井铁把手上的木头棒子,上下用力压着。
压了几下,就开始出水了,水流越来越大,不几下,脸盆就快满了。
小义端起脸盆往外又倒出点水,往屋里走来。进了屋,把脸盆放在一个旧木凳上,又拿起个暖瓶往脸盆里添了些热水,伸手搅了搅,又倒了点。
“超哥,洗脸吧,凉热正好。”小义很细心。
“谢谢你,小义,”我撸起袖子,伸手试了下,挺合适。
洗漱完毕,二婶把早饭都摆满桌子了,稀饭、馒头、咸菜、还有一大盘煮鸡蛋。
“看这两个掌柜的怎么还不回来?”二婶自言自语。
“明理!明理?”二婶叫着堂兄。
“咋,娘?”堂兄拿着一本书边看。边掀门帘从西屋走出来。
“早,大哥,”我跟堂兄打了招呼。
“啊,早,海超兄弟。”堂兄比较喜欢看书,尤其以前的老书,说话慢条斯理,文绉绉的。
“你去坡里看看你爹和你大爷,”二婶安排着,“中回来吃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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