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哥哥,你们先吃,我把馒头和饼子热热,”二婶还在锅台边忙着。
“咱们来,老娘们儿不用管,她饿不着。”二叔一挥手霸气地说。
又指着我们说,“你们孩子们赶紧吃,吃饱了睡觉去,我跟你们大爷好好唠唠。”
又想起什么,对着我又说,“海超,使劲吃,回来别饿着,想吃什么,跟你二婶说!”
“好的二叔,放心吧。”我回到。
二叔这才又正经端起酒杯,向父亲抬了两下,表达敬意,然后仰脖一饮而尽。
把酒杯底一亮,“哥,我先干为敬!”
“这么着急干什么?慢点喝,你也四十岁的人了,”父亲关心地说到。
然后父亲抬杯喝了一口,顿了顿,然后也一饮而尽。
“好!哥,到家了,精神可以放松了,多喝点,在家也不怕人说。”
“在哪也不能喝多,得保持清醒的头脑,周总理酒量很大,但从不喝多。”父亲还是按部就班。
“你看你,”二叔着急地笑着说,“哥,这是到了家了,都是自家人,咱不说那些大道理。”
二叔抬手拿起高粱酒,双手给父亲又斟满,然后给自己到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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