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饭,我陪你去打针。打完针就快中午了,我下午再去上班吧。”妈妈安排着。
“妈,我这么大了,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不行!你爸交代我,必须看着你打针,头的事不能开玩笑。”妈妈坚决地说。
“好吧,好吧。”我无奈地答应着。
“戴这个毛线帽吧,棉帽子全是血,”妈妈拿着一顶灰白相间的毛线帽跟我说,“这是人家小溪自己织的,准备过年戴的,早上上学前跟我说给她哥戴。”
“哦,”我答应着接过来,很漂亮的帽子,是小溪喜欢的色调。
“你先戴着吧,你有功!”妈妈埋怨着。
刚出楼道,正要过门前小街去对面的小巷。就听见有人在叫我。
我扭头一看,是美东骑着车子赶过来。我一下慌了,赶紧快走了几步,迎过去。
一边走,一边偷偷用手竖在嘴上,示意美东。
“海超,你怎……”美东刚想问我怎么样了,看我的示意,又把后边的话咽下去了。
“海超,你这是去哪?”美东改问。
“哦,美东啊?我去医院打针,昨天骑车下大坡,没刹住车,把头摔了,缝了好几针。”我赶忙大声诉说着经过,好让美东能对起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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