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得感谢你们这些小兄弟,真不错!见义勇为。”司机师傅和我们聊着出了急救室。
“我是洗衣机厂的,正好刚送了批货,回来路上看见了。”司机师傅说。
“波花洗衣机?我家也用的。”我问师傅。
“对!对!咱烟海人基本都买波花,又便宜又好用。”司机师傅说。
三十二
那天,被这件突发的事情影响了我们的事先安排。
我们几个一路上又在医院忙活了半天也没能救回那个伤者。
看看天色也晚了,美东就说,“今天大家就散了吧,回家都好好洗个澡,去去霉气。”
我回家后烧了开水,痛快地洗了个澡,然后把里外的衣服都放进“波花”洗衣机里。
过了一个礼拜,又跟卫凯去美东家,进了家门,就听见美东又在自己屋里狂扫着吉他,粗犷沙哑地吼着“一无所有”。
我敲了敲门,美东没听见。我轻轻打开房门,看见美东扫完最后一个音符,垂下头,把吉他往床里边一扔,瘫着,还是无精打采地样子。
“美东?”我叫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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