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美东他俩就出来了,后边跟着一个大夫带着一个护士,推着一辆很破烂的担架车。
医生安排我们一起,跟司机的意思差不多,也是托着头,腰部和屁股,一起用力把伤者抬上了担架车。
医生和护士小跑着把伤者推了进去,护士一边跑一边问,“谁是家属啊?”
我们互相看看,美东大声说,“没家属,他自己摔在马路牙子上,我们在旁边看到,就拦车把他送医院来了。”
护士一听,赶紧问大夫,“没有家属,白大夫,都是过路救人的。”
“那别管了,先救人要紧!”那位被称作白大夫的医生,把伤者推进急救室。
我们也跟着进去了,以前医院是亲民,无拘无束。依旧还让我们帮忙。
医生如司机一样,试了鼻下,又翻开眼皮,看了眼睛,摇摇头,告诉护士准备除颤。
看到护士推过来一辆小推车,车上一台仪器,边上连着电线,护士从仪器旁拽过来两个像电熨斗似的但小一些的东西,递给医生。
白大夫撕开伤者胸口的衣服,告诉我们都让开,然后一手一个,转头看向护士。
护士看着仪器说,“两百焦耳正在充电,充电完毕。”
白大夫听到后,两手抓着电熨斗同时往伤者的胸膛按下去,又迅速撤离。
看着伤者上身跟着剧烈颤动了一下,又停止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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