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般来说,生产车间通常都需要是最年轻能干活的。
但是大姐决心已下,以她的性格,这时候当然就不会在这个报名的问题上推却了。
她和厂领导求情,说,一来当时觉得上航的机会不错,自己可以去试试;二来,看看车间里其他人,她们没有一个人能够面对的了下岗。她们都是老三届,初中、高中生,顶替回沪的,农场过来的……下岗对于她们来说,就是没有饭吃。大姐心里的想法,更应该把位置留给别人。
可即使大姐话说到这个份上,厂领导还是不愿意放人。
好在当时在旁的一位纺织系统领导说:“算了,还是放她走吧。你现在不放她走,她会恨你一辈子。”
这句话,大姐一直记得。
想起来这些,大姐没有先回答王建东和胡晓辉提出来的,要不要先和姐夫小周,还有她家里人谈话的问题。
“想想我们厂,到现在近6万纱锭、1万五千多线锭、1000多台布机、3000头的气流纺纱机。不要说在我们浦东这一块地方,哪怕是在全上海来说,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工厂了。
说实话,我们厂的工人都很自豪自己是这家纺织厂的工人。
再讲我自己,这么多年,从一名工人到组长,一步步做到现在的车间技术副主任。我也是一年一年看着工厂一步步成长起来的。这时候如果真叫我离开,我是真的舍不得啊。”
她叹一口气,继续往下说,“我觉得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,我要为大家、为工厂尽可能再做多一些,再多一些。”
大姐说的很深情,王建东和胡晓辉也颇有同感。
不过,感动归感动,王建东想了想,最后还是说出来自己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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