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,既然在上海做生意,也不仅仅只是为了小孩子上学,本来也是要租房的,还不如咬牙买个房子。
谢雨生似乎很有感慨,说道:“这段时间和这些人接触多了以后,我就蛮佩服这些能买房的,在上海的外地人。
说实话,估计有很多的外地人,他们根本都不会有这个什么落户口、方便以后小孩上学这个概念的。
他们大多数人,还是只想着在上海赚钞票,以后不要说小孩,连自己都还是想着最后总是要回老家的。”
大家都同意谢雨生的这个说法。
“不过,你们也不要以为他们在上海买了房子,似乎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余老板笑笑,说道,“实际上,他们把自己的家底全买了房子以后,有些人生活上都变得苦兮兮的了。”
什么意思?拿得出那么一大笔钱出来买房子,难道还没有钱来过生活的吗?
再说,一家人吃吃喝喝,相比起房子这个大项来,又能花多少钞票?
“和那个卖服装的温州女老板店面隔壁的,是我熟悉的一个朋友。房款交齐,女老板家里已经叮当响了。夏天的时候,家里连电风扇也舍不得多开的。
上个月,女老板还问我我那朋友借了100元。
还有一次,她女儿学校组织春游,班级里说是让每人统一交五元钱。小孩知道家里没钱,不敢和父母说,最后还是老师先垫上,然后再来找家长找回去的。”
听这个温州女老板的经历和现状,全都不作声。
真要是像余老板说的那样的话,那这个女老板真的太不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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