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哲学上有一句名言,叫做“存在就是合理”嘛。”当时郭老师还在最后加上了一句颇具哲学意味的话。
王国良没有具体当星期日工程师的经验和体会,说起来郭老师的这些实际的体会自然就感受不深,不太好在往深入里说,只好不着痕迹地点点头。
可与王国良的不置可否不同,身处其中,而且又有过国外留学经历的郭老师却明显不一样。
他停顿一下,往上推推眼镜,说:“王老师你晓得吗,从我自己亲身参与‘星期日工程师’其中的体会,相比报酬,不仅仅是自己可以真正施展才华造福社会,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一种知识被尊重、被敬仰的感觉。”
当时王国良还被郭老师接下来的一这番话说得心里似乎一动。
“通过兼职,生产力的第一要素就那么流动起来了。上海的工程师们为大批中小乡镇企业带去了先进的理念和技术,才华真正得以施展。”
王国良到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郭老师最后说的一句话,“哪能意思你还不明白吗?其实这就好比唱卡拉OK,我愿意付钱,唱歌给别人听一样。自己甚至愿意倒贴,来做出一件有价值的产品。”
现在回想起来这些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真人真事,知道一些“星期天工程师”其中内情的王国良自然就顾虑颇多,前怕狼后怕虎,显得有些畏前畏后。
思来想去,他觉得对大哥刚才与自己说的那番话,现在自己不太好马上做反应,到底是答应,还是不答应?自己也心中没数,于是就不响了。
“风险吗,总归是有一些的。只是这一次……”大伯见王国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知道他心里肯定会有想法,于是笑了笑说道。
王国良思绪被拉回来现实。继续抽烟。不响。
实际上这时候他心里百转千回:恐怕很难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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