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下来的野丫头?”穆龄溪怀疑,眸中若有所思,“你确定吗?”
“我确实。”严安沫点点头,“谢燃就是从乡下贫困村出来的,没什么家庭背景。不过师傅,您怎么突然问起关于那谢燃的事?有什么问题吗?”
穆龄溪捏了捏眉,想起傍晚不经意间看到季总跟那丫头一起的画面,如果那谢燃没什么背景,那季总跟她,也就没什么关系吧?
“师傅,您怎么了?”
严母也提醒,“穆老师,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,继续用餐吧。”穆龄溪很快压下思绪,恢复一贯的高高在上姿态。
饭后
严安沫母女将穆龄溪送走后,严母回头望向自家女儿,端着贵妇架势,姿态优雅,“安沫,穆老师口中那谢燃是谁?怎么回事。”那位穆老师,可不是会轻易提起别人的闲人。
严安沫敛眸,“新来的一个转学生,没什么才能,学渣一枚,不过,这次初赛作品入围,她也是其中之一。但放心,像她那种人,不足为惧。”
严母抚了抚那名贵披肩,眼神傲气,她点点头,“嗯,记住了,你是要拿冠军的人,千万别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乱了心。”
“当然,冠军我是拿定了。”严安沫抬了抬下巴,似乎势在必得,十足自信。
保镖已经开着车过来。
两母女坐进后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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