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着几人。
相对于美术班那几个孩子,严安沫同学目光似乎挺平静,嘴角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,而视线落在那位谢燃同学身上时,他看到的是,那孩子显然漫不经心,懒洋洋打哈欠的模样,似乎一点儿斗志都没有。
“……”
抚了抚额,男人耸肩无奈。
他是校长的秘书,对于校长看好谢燃一事,其实也挺意外,就如今看来,这个谢燃能晋级初赛确实还行,不过,要想真正拿到绘画大赛东南赛区的冠军,严安沫严同学的几率,会更大一点吧。毕竟,严安沫画画天赋确实高,也拿过不少奖项,实至名归。
反正
他是想不明白,校长为何更看好谢燃?
眼下
男人收了收思绪,并未再多想,正想说点什么,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,似有人进来。
几人都看出去。
这时,校长负着手,神色威严正从外面进来,而在他身后,跟着一位看上去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。
画室气氛一下变得安静。
几个美术生刷刷望向走在校长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,满脸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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