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陌琛别过视线，拿起一杯牛奶喝起来，佯作淡定。
算了，不指望他。
“小燃。”季沉捏了捏眉，很快收回视线，抿唇片刻，这时，他看向谢燃。
谢燃偏头，“大哥，怎么了？”
“唔，大哥就想问下，在学校，你，你……是不是已经，谈，谈……”他本来，是想直接问妹妹是不是已经谈恋爱了的，然而话到嘴边，愣是……一句完整的都吐不出。
“……”
季沉默了默。
谢燃疑惑，“哥，谈什么？”
“哥是问你……”季沉额前隐隐冒出汗，一张俊美的脸更是紧绷。
关键那句话，却怎么也吐不出。
温陌琛看过去，嘴角也隐约抽了抽，大哥还不是一样……也问不出口。
“哥，到底怎么了？你说，我在听。”
季沉额前滴着汗，良久，在两双视线直勾勾注视下，最终，只道:“没什么……继续吃早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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