艹。
还是不会。
看不懂，看不懂。
完全看不懂……
“啊啊，好烦。”最后，她干脆直接将笔往桌上一丢，整个人靠着座椅，一副生无可恋模样。
那张白皙清丽的小脸满是纠结。
整个人跟蔫了的黄花菜似的。
看了眼前桌，课间便直接趴在桌面睡觉的谢燃，本来还想问问她，不过想到谢燃成绩好像……咳，好像也挺差强人意的，她直接放弃了。
而全班数学最好的人……
陆方离下意识将目光，转移到不远处的程许佑身上。
程许佑各科成绩都不错，综合实力很强，但他最厉害的还是数学。
想了想，陆方离深吸一口气，最终还是鼓足勇气站起身，迈步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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