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‘鼻涕虫’被旁人从他手上摘走后,又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颓然坐进椅子,一把呼啦散了棋局,喃喃道:
“怂了,就打不过,怂了,就输定了。我郭兴邦从怀抱里就攥着棋子儿,下了这大半辈子棋,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?我跟谁怂过?
没错,我是怂了,才见到那老哥,还没提到下棋,我好像已经怂了。
因为怂了,我输给了他。因为怂了,我他娘的……我他娘的现在跟谁下棋,眼里都是他那张面孔,所以跟谁下,我都一定会输。”
郭兴邦的二弟,是一位教书先生,虽然也算棋艺高超,但不像郭兴邦那么沉迷。
听出苗头后,试着问道:“哥,遇到高手了?咱输了?”
郭兴邦无声的点点头。
郭家二爷眼珠转了转,又问:“下了几局?事后回想,有无错漏或可补救?”
郭兴邦摇摇头,比出一根手指头。
郭二爷愕然:“就一局?一局你就肯服输?”
郭兴邦抬起头,愣愣地和他对视,忽然跳起脚,连连拍着大腿:
“哎呀,我说老二啊,不是一局,是对方才下了一个子儿……不,是棋还没下,我就输了!我怂了!怂了,就一定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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