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欧阳若本身就是重病患。
兽医站周边虽非荒山野岭,但除了刚才的集装箱,方圆也没见有别的房舍。
说是我、况风一起合作,实际从头到尾只有高战一具躯壳在拼命追寻。
强弩之末,再是不甘心,也只能成事在天了。
我走到一旁,提起老式的暖瓶倒了半杯水,随即坐了下来。
同样是双手捧着杯子和柜台后的何武飞相对。
何武飞抿了一口水,微笑问道:“我知道你的身份,你,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?”
“咳……”我才想开口,就觉嗓子眼疼的难受,不顾烫嘴的喝了一小口水,才勉强说道:“先告诉我欧阳若在哪儿。”
何武飞摇头:“听我说完,就告诉你。”
因为银天罡那一声吼,现如今再借高战的嗓子发出一个字都是一种煎熬。
关键这个时候,高战本人也有了一个认定。
那就是——何武飞已经走了极端了。
对于这样的嫌疑人,几乎不可能从他本人口中问出任何的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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