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,至少四百来斤的重机被扳倒,使得单腿站立的她不得已失去重心,跟着倒向地面。
下一秒钟,我不顾左脸的火辣,直接整个人飞身扑到了摩托车上。
“咔!”
“唔……”
随着骨裂的声响,三叉戟竟只发出一声闷哼。
我顾不上怜香惜玉,斜下里一探身,手铐铐住她撑地的左手,跟着翻向摩托车尾部……
“衙差中很少有你这么阴损的!”殷天语气中透着悻然。
况风也连连摇头:“对一个女的下这样的狠手,实在不应该啊。”
我坐在后车轮上,瞪了两人一眼。
看向一条腿被摩托车压在下面,身体向后扭转,以一种比别烧鸡还别扭的姿势被铐在后车轮上的‘三叉戟’,只能是有苦自己知。
我没忘了殷天之前对三叉戟的诠释。
对方练的是手上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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