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四拱到凌四平身边:“牛鼻子,你不是会偷吗?现在说说看,这么个状况,该怎么偷?”
凌四平一把推开他的狗头:“我偷你姥姥个腿儿,老子的看家本事是憋宝,偶尔也登堂入室做一回梁上君子,可那不是我的专业。
要是能用法咒,眼下这就不叫事。可特么现在老子凡夫俗子一个,能咋地?
要不这样,你下去,把那些兵引开。我跟我二哥去偷人!”
银四怒道:“滚你娘的,别说下去了,没有人身,老子现在这样一露面,还不立马让那帮当兵的给用箭射成刺猬了!”
凌四平嘿嘿坏笑:“那正好,反正你们狼家容不下你,变成刺猬,你正好转投白家,就是不知道白家二爷肯不肯收你这个孙子。”
听他俩斗嘴,我哭笑不得。
什么狼家邪仙儿,狗屁的邪灵恶魔,没了法咒,就特么一真二哈;
金冠盗人,诡盗之尊,不能施法,连个二进宫的“佛爷”都不如。
再听俩人互相攻击,这什么啊,就俩流-氓!
凌四平又骂了两句,把银四推开,挨到我身边,说:
“二哥,我有点猜到这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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