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姑倔强地抬起头，脸上已没了丝毫恐惧，而是更加麻木冷漠：
“何曾有谁服过你？我们，都只是怕你，而已！最开始，在海上，你掌握我们的生死，我们，怕你；后来，你让我们生不如死，我们不敢反抗，说到底，还是怕死；再后来呢?
我记得很清楚，第一次，我死了……我那时候真很开心，觉得解脱了。
可是，当黄泉路上，你一身白袍一把折扇，出现在我和两名押解鬼差面前的时候！
我就知道，这个‘噩梦’，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了。
我记得那铁扇的扇面上，本来是没有字的。后来，两个鬼差不肯听你的话放了我。你就用自己的阳间血，在上面写了一个‘死’字。
一扇子，只一扇，那两个凶神恶煞般的鬼差，就连轮回的机会都没了，就那么灰飞烟灭了。
你，以为我会感激你？感谢你救我回到阳间？以为和我同样受此遭遇的人，都会和我一样‘感激’你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七姑歇斯底里狂笑起来，斜睨着我的眉眼间，带着戏谑和嘲弄。
我面无表情，默不作声。
等她笑罢，只听她又咬牙切齿说道：
“不是感激！是怕！怕你！阎王爷能断人生死，你能让人生不如死！
海上不是没有吃的！鬼王鲨的确肥美，但你早就知道，鬼王鲨不是凡物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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