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冬根:叫谁闭嘴!你怨我吗?都是你一手造成的。女儿从小都是你惯着她,致使她不知天高地厚,今天进共了无非就是教育教育而已……
马平:放屁!(她把茶几的玻璃杯往地砖一甩)
许健:妈,你们干嘛?好好静一静。
方芬:妈……
马平:许健别插嘴。这事怪我吗?你给我说清楚,女儿是你的种,你教育过她吗?什么时候都是我全心全意地教育着,你整天只知道上班、下班、吃饭、睡觉,造成这个局面难道你没有责任吗?你是一家之长,什么都要以身作则,别光着嘴说我?
许冬根:因为我平时工作就忙!为了这个家,我放下休息时间拼命找外块赚钱啊。那时我的工资不到四十元,加上你的工资,每月家庭开销,走亲探友。飞三走四,除一除二,就很少了。我那有时间去陪伴女儿呢?你经常呆在学校,有时一个月也不回家,我又当爸来又当妈,我容易吗?
马平:你好意思啊!闭嘴,气死我了!你还好意思说这一大堆,把所有的缺点都推给我?你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?
许冬根:我不想和你斗嘴,但是我就是就事论事。对于诺诺犯罪的事我偏要说,几十年窝囊气我受够了,你……你……这个母老虎,不发威你就憋不住……
马平:(她怒火中烧)你骂人!老娘就是任性……
[顿时许冬根被她用茶几上的茶怀狠狠地砸在头上,当时就流了血便昏倒在地。
马平:冬根,冬根……(她掐着他人中穴)
许健:爸,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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