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四郎指尖落在通庆、江北两地,他有些犹疑:“此二城,二哥三哥在,应是无碍……”
果不其然,第二日有人来报,通庆、江北遇袭!
管四郎却是神色一惊:“延川!”
――――――
官道,厚雪之上,有军马躺着,看模样已是没了呼吸。依稀能看到些脚印,也被大雪彻底盖住。
一月后。
成康,太极殿。
“延川破,固安危!”将士染血,殿中高喝,观其手脚冻至黑紫,竟是一路顶风雪赤手空拳走来。
满殿大臣无瑕多顾,面色具是大变。大雪封路,延川城破过了月余之久,竟是一丝消息也无!
太尉管茂霖握紧了拳:“怎么回事?延川怎会破!”
褚琼扶住了身旁之人稳了稳身形,向前走了几步,盯着那将士:“你将情况细细说来。”
将士对着管茂霖一个叩头,声声泣血:“将军被刺身亡,延川城中兵将具在月前突然被调!北凉连破数城,如今恐已至固安!”
延川守将,正是管氏嫡长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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