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话,萧长安进了来,冬日里寒风凛冽,他硬是额间冒着细汗,显见是走得急了,接了从人的湿帕,还未来得及擦,便道:“风登街往东,过十里便是灌木林,再过三里往外的树皆被砍了去,直通外城,”待坐下了,擦了擦汗,面上一片严肃,“外城也被开了路。”
风登街正是定城设跑马之街,原先是防战时,有这一街能不误军情。之前褚宁捡到姜顼的,正是那里。
定城原就未建城墙,四周靠的是天然灌木林和梧桐林,只城门附近砍去了灌木,铺平道路,后来开了外城,也只留了特定的路通城门,常人跨不过几十里的林子。何况内城外城两道林子所成的天然城墙,莫说内城只能走城门入城,外城也只能走那特开的四道门。
褚宁将羽扇扔在桌案,笑了一声:“看来我定城也有人图了,”他挑了一颗柑橘,道,“留着那地,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要做什么?”
……
“下雪了。”褚宁支开了窗。
南边是很少下雪的,便是下雪,落了地也积不起来,这次倒是难得的一夜积雪。张同与萧阳在院子里,打起了雪仗,姜顼抱着书在一旁看着,到底是十二岁的小郎君,心内再是冷静,也是带着些调皮的。
萧长安看了眼天:“董承平,竟真被他算准了,外城一早防范倒是没出事。只南边这般大雪,北边恐还要大些。”
褚宁摇着羽扇,侧眸看萧长安:“长安去接个人罢。”
萧长安侧头,带了丝好奇:“接人?”
褚宁笑笑:“一位女郎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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