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乞儿目光很平静，十二岁的小郎君，身处陌生之地，如他这般冷静的，属实少见。
“故意的？”褚宁抿了口茶，那日故意倒在他面前。
小乞儿点头，十分坦然：“未走城门。”
褚宁推了茶过去，淡淡道：“名字。”
小乞儿默了片刻，直言：“姜顼。”
褚宁笑了一声，姜乃国姓，顼乃帝子之名，这是毫不掩藏了。他也不去喊破，只道：“我这里不养闲人。”
姜顼看了一眼褚宁，起身作揖：“先生。”
这句先生可不仅仅是嘴上喊喊了，而是承诺。来自大齐唯一一位皇子的承诺。姜顼确实极聪慧，一岁为质，十二岁独自一人逃回大齐，没投其他七氏，而是选了褚氏。
褚宁伸手虚扶了一把，道：“书读到哪了？”
姜顼垂着眸子：“没有。”大齐从送他为质开始，就没想他能回来，自是不会安排先生，南乾当他大齐质子，就更不会了。
褚宁摩.挲着指尖：“字可识得？”
姜顼：“识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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