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并不隐瞒,这位主子面前也隐瞒不了,垂着眸子道:“在想穷寇莫追。”
姬长生往前走着,眼底含笑,竟是破天荒地解释道:“有人想要借这穷寇一用,我便借一借罢。”他看了一眼陆锦,“那小子不见了?”
陆锦一惊,他今日才收到的消息,却也不敢不答:“是,已经消失数月了。”
姬长生抬眼看宫壁:“算是聪慧,可惜……”
可惜什么,他也不说,只向前走着。过了良久,飘来一句:“定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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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城的冬,来得猝不及防,好似前儿还是穿着薄衫的秋,今日就彻底入了冬。南方甚少下雪,但依然冷得刺骨。
褚宁哈了口气,呼出一阵白雾。天冷了,折扇是用不成了,鸟儿也冷得不想出门。从人递上了羽扇,这羽扇是特质的,与褚宁一贯爱穿的红衣相映,俨然是一副五陵少年的模样。
沈庄曾笑他“既当先生,何不学学名士风流,或褒衣博带或白衣卿相”?
褚宁听了却是一个轻嗤,眉眼间尽是招摇:“天下间先生具都一个模样,我偏与人不同。”
他今日欲回临岳,带上三五从人,又有人将马牵来,褚宁用羽扇拍了拍马臀,笑了一声:“好家伙,几日不跑,肥了不少。”
褚宁脚下一蹬,飞身上马:“回临岳!”飞奔而出,红衣灼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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