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容点头,挥退了从人,见小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褚容点了点小儿鼻尖:“你五叔当年也这么点点大,在我怀里乖得不像话,一离了我,和猴子一样儿。”
“五叔?”小儿好奇,便忘了手里抓着笔,墨汁滴答滴答落了一身。
一旁从人担忧欲上前抱走小儿,褚容摆了摆手,他今日似是心情不错,拿了巾帕替小儿擦手,墨汁擦完,白净的手上接到了几滴血色,小儿面露惊恐,褚容笑笑又取了新的巾帕,语气中带着怀念:“你没见过,他还向我讨礼。”
……
“大哥,我请你吃糖葫芦,你要记得还礼。”小小的人儿踮着脚,手上拿着糖葫芦,穿得红彤彤的,环了长命锁,精致得如天上下来的小仙童。
褚容那时刚得了大夫断言:寿数至多十五年。他抚了抚弟弟发顶,眼底似凉薄似温柔:“大哥送你三礼可好?”
小褚宁歪了歪头,眼珠子转得飞快:“才三礼吗?”似在盘算糖葫芦、香酥鸭、桂花糕椒麻鸡……他究竟要选哪样。
褚容笑:“三礼,够了。”
病膏肓,送一礼。
卧病塌,送二礼。
与世长辞,第三礼。
礼尽,承遗志,愿天下海清河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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