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郎,有人送礼!”从人抱着一长条木盒匆匆跑进来,撅嘴道,“可不是奴想拿,那人扔奴怀里就跑了!”
褚宁正与沈庄说起凤栖梧桐之事:“半实半虚,多数人只当个故事听,得找个机会坐实了它。”听了从人言,笑了他一句,“莫不是那人瞧你甚美,送你的罢!”
那从人长相确实颇有些俊朗,闻言,假意谦虚道:“奴不及五郎。”都敢和褚宁比了,看来确实对自己容貌极为自得,过了半刻,从人反应过来,脚下一跺,“哎呀,五郎尽会玩笑奴,此礼是送五郎的!”当即气呼呼地将长盒放在褚宁面前:“五郎自己瞧去。”
长盒够大,占了一整张桌案,连带着把沈庄带来的书册都压了。褚宁将茶盏放那从人手里,笑他:“喝茶罢,气性忒大。”
一旁沈庄伸手抚了抚长盒,道:“有些像琴盒。”抬眸看褚宁,“我打开看看?”
褚宁也好奇,凑近了些:“开。”
“啪嗒。”
锁落,沈庄掀开长盒,目光一顿,侧头看褚宁,道:“还真是琴。”
褚宁跟着将视线落在长盒之中,那是一张琴,通身呈赤色,其上印一浮雕,火凤栩栩如生:“凤栖梧桐。”
故事之所以是故事,真真假假为上,别说“琴身通体似赤焰,琴尾带羽,指尖勾动琴弦,尾羽将出如那涅槃重生之火凤”了,“凤栖梧桐”这张琴压根都不存在。
不过是为了给定城梧桐琴传名罢了,届时,“凤栖梧桐”便成了定城梧桐琴之名。
如今却真有一张传闻中的“凤栖梧桐”被送了来……
沈庄抬手落下,指尖拨动琴弦:“铮――”音色空谷悦耳,便是不懂琴的人也知这琴非同一般,侧头视线对上褚宁:“此琴,两年方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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