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应,张同抱着茶壶往里走:“茶管够呢!”将茶壶交在门口一人手里,道,“我去其他几艘上看看。”
“去吧去吧,给兄弟们都送上一壶!”
张同笑嘻嘻地退出去:“这就去送!”
――――――
“鸿山,王浩,博戏园。”褚父弹了弹手中的密信,“一个斗鸡场,眼皮子底下让他们运了铁去。”
林棠翻着账本,头也未抬:“你在人眼皮子底下偷盐的事又没少干。”
褚父将信放下,眼神轻飘飘地落在林棠身上,道:“我这盐可是正儿八经用在大齐百姓身上。”
“子时了。”林棠收了账本。
褚父:“?”
林棠扫了一眼褚父带来的从人:“还不带你家君回去?”
从人跺了跺脚,嘟着嘴:“奴可带不动家君。”
褚父应和道:“许久未与先生抵足而眠。”撑着桌案起身,也不穿鞋,开了窗,任风雨裹挟而来,转头笑道,“你瞧,这风雨也在让我留下。”
林棠弯腰,自桌案底下掏出黄纸伞,“我屋里有伞。”对着从人道,“快把你家君拖走。”
褚父: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