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灵此刻哪还有生气的模样,问道:“去哪?”
褚宁背着手,老神叨叨:“看戏。”走了两步,又加一句,“救人。”再走两步,道,“不救,看戏。”
――――――
夏日的雨,说下就下,前一刻还是皓月当空,下一刻便是暴雨如注。好在这雨落下来时,已是夜半,倒是无人被雨困住回不了家。
码头岸口,却与夜半静谧无一丝关系,人影憧憧,船工们肩上扛着麻袋熟练地搬运货物,雨水打湿衣襟,踩在水洼处惊起的雨声也被暴雨掩盖。若是有那半夜起来的人,张望一二,怕是要道一句:商人狡诈,如此暴雨,竟是一点也不心疼船工。
殊不知粮袋怎能浸水?
再靠近些,便能看到船舱中陆续运出些麻袋,与此时的船工交错着,一方进,一方出。出者,走至甲板,动作迅速解开麻袋,将里头的重物抛出,投落水中,听声辨响,巨石无疑,离得远了,倒像是鱼儿入水,何况如此暴雨,更是听不分明。
甲板之上也不独是船工,还有几位管事,张管事也在其中,披着蓑衣。张同在一旁打着伞,抹了把脸,道:“叔叔,好大的雨。”
“雨太大了,船工速度快不起来,主家可有说这批货有多少?”张管事眉间紧皱,看向一旁的高个管事。
高个管事也皱起了眉:“鸿山那里早被发现了,这是主家手里最后一批。”
张管事走了两步,压低了声线:“天亮前要是没搬完……”
高个管事看了一眼张管事:“那就开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