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摘星阁。
嘈嘈切切,琵琶予情。一曲《莺莺》,缠上心头。真真应了那句管弦丝竹,声声含情。
何东来夸苏娘子琵琶弹得好,实则还是谦虚了,见过苏娘子的,都知其容貌更是倾城。也难怪坊间虽有揶揄何东来畏妻,却无人笑话他的品味。
张子灵摇头晃脑,手指跟着曲调打着拍子,夸赞道:“要不是家中不允,娘子这般容貌技艺,我也是要动一两分心思的。”
苏娘子垂眸应了一声,面上羞红,《莺莺》之语,更显脉脉:“张六郎能记得奴,奴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张子灵嘻嘻一笑,倒了酒递给褚宁:“五郎可有想听的?”
“娘子可会《夜月》?”褚宁端了酒盏,目光落在苏娘子身上。
苏娘子俯了俯身,指尖一转,江南小调吟吟而出。
褚宁眉眼一扬,赞道:“娘子好本事。”
“一月不到,冠绝秦淮楼,也只有苏娘子有这本事了。”张子灵连灌三杯,目中尽是欣赏,又看了褚宁一眼,笑道,“当然,还有舞娘子。”
褚宁转着酒盏,道:“说来,苏娘子与我家摇星倒是有几分神似。”
张子灵哈哈一笑,指着苏娘子:“五郎,我虽见舞娘子少,但苏娘子却是常见的,苏娘子温婉动人,舞娘子明艳大方,二人分明是没一处相像的。”说着眨眨眼,看着褚宁道,“五郎莫不是几刻钟不见舞娘子,便开始想念了罢?”
褚宁跟着笑了笑,也不多言,只突然道:“我来时见码头装货,那船似是博戏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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