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宁脚下一顿,暗自问阿狗:“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?”
【买卖双方,银货两讫】
“爷是货?”褚宁背着手,叹了口气,“都怪我才华出众。”
【……】
“五郎?”却说那张同的叔叔张管事自东门进来,见得褚宁往外走,意外道,“五郎选好了?不斗上几局?”
褚宁摆摆手,道:“我有要事。”
【对,卖身亲父】
褚宁:“闭嘴。”
张管事闻言侧了身,让褚宁一众出门,笑道:“那便不打扰五郎了。”
褚宁点了点头,抬脚往外走,路过张管事之时突然道:“我记得以前还有一位张管事?”
张管事面上笑意微顿,解释:“正是家兄,”见褚宁还在看着他,张管事默了片刻,道,“家兄外出,路遇劫匪,早逝了。”
褚宁侧头:“同子的父亲?”
张管事垂眸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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