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郎!”
褚宁抬脚跨入园子,后肩便被人一拍,回头,见张子灵正站在他身后:“最近好久不见五郎。”这话说的幽怨,似那被抛弃的怨郎。
褚宁嘴角一抽,手中的折扇打开,一把糊住张子灵的脸:“给爷好好说话!”
张子灵伸手拉下折扇,上下打量褚宁,品头论足般:“还是原来的五郎。”
褚宁:“……”手上收回折扇,褚宁提脚便踹,“张子灵,发的什么疯?”
张子灵捂着屁.股跳到何东来身后,探出头来:“何东来你说,最近大家是怎么议论五郎的?”
“嗯,啊?”何东来愣愣地看着褚宁,“什么?”
张子灵一掌拍在何东来头顶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何东来你最近发了什么癔症?我说十句你回一句?”
何东来回神,推开张子灵,翻了个白眼:“我有什么事?老子能有什么事?”
张子灵指着何东来,对褚宁道:“你瞅瞅,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?”
褚宁点了点头,阴恻恻地对着张子灵笑:“他有没有事我不知道,但你很快有事了。”
“什么叫‘最近大家是怎么议论五郎的’嗯?”褚宁折扇架在张子灵脖颈。
张子灵也不害怕,一手推开折扇,背着手往园子里走,眼珠子转得飞快:“这个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张子灵握拳放在嘴边,“这事要从锦堂先生的文会说起……”
“却说那日,褚五郎一袭红衣,仰头提酒,道:我今日便来议一议,赵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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