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父:“……”
“逆子!”
――――――
南乾。
宫苑禁廷,荒草丛生。往前,便是一处院子,上书:诏罪宫。
虽有宫名,宫墙外却是破落得连寻常百姓家的土墙茅屋也不如了,断壁残垣,红漆墙上尽是裂痕,往里,隐有幽鸣。
“含冤十八载,皇父今何在……”像是戏腔,又像是低语细说,句句泣血。
嘎吱。
门开。
“别唱了。”少年逆光而立,面上神色看不分明。
那唱戏的女子身形一颤,面色也苍白了起来,嘴上呐呐道:“长生,今日是你爹忌日……”
姬长生走过去扶起了地上的女子,眼中含笑:“这忌日,该让我那皇祖父亲自祭奠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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