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再无声音,便是脚步都放得极轻。出得临岳,道路开始还算好走,大城附近素来路宽且坦,五里开外,却是愈加狭窄逼仄,常有灌木丛生,急行军也不得不放慢速度。
领头之人神色始终紧绷,他们是最后一批出城的兵士,只要天明赶到厉马谷,所有兵马即可动身,今晚,决不能出事。
“谁!”那领头之人面色突然一变,抽刀而出。
――――――
“十三郎,起风了,估计快下雨了。”从人从窗口探头而出,“夏日夜雨,今晚凉爽,终是能睡个好觉。”
陆锦一哂,点了点从人脑门:“就知道吃和睡。”
从人叹了口气:“奴无大志,吃和睡便是顶天的大事。”他稍合了些窗,防着一会下雨,雨水飘进来,“不像十三郎,万般皆绸缪,日日掉发,如今只余这么点。”从人两指一圈,摇头晃脑。
陆锦指着从人,笑道:“小子胆儿愈发肥了,敢取笑你主人发少?”
从人翻了个白眼:“十三郎少些思虑,早早睡罢。”竟是兀自回了房,睡觉去了。
陆锦摇了摇头,叹了一声:“南乾将变,如何能少思。”
忆及来前那人所言。
“赵氏谨慎,不敢冒险借道鸿山,必走此路。”指尖所指,正是这大齐重城,临岳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