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比我多!”符韫怒瞪旁侧之人。
“大概是做卧底的,收入都比较高。”袁道安扶稳了褚宁,此刻看去,哪还有席间的冲.动易怒?
符韫:“……”
褚宁接了从人递来的湿帕,盖在面上,声音自下传来,带着些酒气:“爷从不欠帐。”
从人自盒中取出银票。
符韫小心翼翼收了银票,大笑一声:“五郎下次还有这好事,记得唤我。”
袁道安掀开帘子:“驶出南街了?”
褚宁拉下湿帕,挑眉:“要走?”
袁道安眸中染了一丝怀念:“出门久了,游子欲归乡。”说着,挥了挥手中银票,笑道,“回乡路费已足。”
褚宁跟着笑了:“那就祝君一路安好。”
从人出去吩咐车夫停车。
“五郎,回见!”袁道安跳下马车,夜色下,步履轻快。
符韫嗤了一声:“这人傲气得很。”看向褚宁,眼睛一眨,“我还没回乡,五郎随时找我。”说着,也跳下了马车。
马车重新驶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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