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宁脚下晃了两步,笑中带讽,问:“迫.害皇子,赵氏威望受损,汝为赵氏,何如?”长袖一展,指向青袍中年。
符韫打了个酒嗝,道:“挽回威望。”
青袍中年横了一眼符韫,这厮眼看着要醉倒了,偏还不倒。
褚宁走至一桌,拿了酒壶,入口就灌,而后一字一顿道:“宫中无子,挽回威望,迎太子归国!”
!!!
青袍中年扯了扯衣衫:“休得胡言!”
但大势已去。席间众人酒意上头,褚宁所列,桩桩件件指向赵氏异心。赵氏要证明自己不是故意残害皇子,可不得迎个继承人回来。
褚宁顺势转眸看向陆锦:“南乾如何?”
陆锦在一旁看戏,闻言便回道:“帝王易老,双雄争野。”
褚宁看着众人:“汝为赵氏,何做?”
席间一醉酒之人一拳捶在地面,喊道:“趁乱迎储!”
青袍中年目眦欲裂:“皇子……”
袁道安笑了一声,鄙夷道:“皇子尚在南乾,何来赵氏迎储?此乃妄言。”
褚宁点头:“是极,尚在南乾,汝为赵氏,如何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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