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宁看向那几个多嘴之人,眼眸含笑,目中尽是张扬肆意:“若我长你们这副模样,也会羞得都不敢见人。”
“你!”那几人脸色一变,这不正是说他们貌丑?
当今官员录用,容貌便占三分。早些年曾出过一个笑话,说是王家有一子,少有才名,待得年长,文采愈加出众,却迟迟不得录用,据说是当年负责考核的官员看他长得太丑,不忍直视。
文人多重视容貌。文会之中,向来是有专人负责记录的,褚宁说人貌丑,这话若是传出去,相当于断人青云路。
“五郎貌美,不知五郎何时出仕?”一锦袍青年讽刺道。
褚宁眼都不抬,淡淡道:“出门左拐,临岳最大的胭脂铺。”你太丑了,去擦点胭脂再来吧。
锦袍青年怒极:“褚五郎!”
褚宁挠了挠耳朵:“何处狗吠?”
锦袍青年气急,脱了衣袍,自报家门:“褚五郎,袁氏道安。”说话间,扑向褚宁,“决斗!”
褚宁身子一翻,躲到陆锦背后:“不打!”说着探出头,“你长得好生粗壮,和你打,我不是很吃亏?”
袁道安一听,不仅说他丑,还说他壮,更是气急,偏褚宁躲在陆锦身后,还打不到,气得直跳脚:“你给我过来!”
褚宁:“不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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